霸气到这种程度才好意思说自己是主角,Sun 创始人:“不做别人想让我做的事“

来源:硅发布 时间:2016-06-16


以下视频中牛逼人物,是 Sun 创始人、顶级早期投资机构之一 Khosla Ventures 创始人 Vinod Khosla。花了一个晚上听完视频敲完翻译想起两句话:1)牛逼的人都有点儿“反人性”;2)如果谁都喜欢你,那你该是多么平庸。以下是我们对 Khosla 这一演讲的翻译简写。超酷,希望你们也喜欢。


  不要总听客户的


我人生中有个哲学,那就是凡我所相信的事,我就要让它“发生”,就这么简单。如果一个客户在犯错,客户不总是对的,相信我。商学院现在有一堆很坏的课程,如果你想做伟大产品,那就不要听客户的


失败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功


和竞争对手签协议这事是真的,当时我就呆在大厅等,我从晚上 6 点开始等,我见到了这家公司 CEO,但他只想让我赶紧走。到晚上 9 点,我已经说服他第二天在芝加哥见面,约在芝加哥见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我们在谈判。然后到第二天凌晨 5 点,我们签了一个手写合同。签下合同原因?因为我不想让他走。就这么简单。


这是东海岸一家大公司的 CEO,这家公司叫 Computer Vision。so life is good。这里的重点是:如果你真相信什么,你就要用尽全力去让它发生。也许它不总是会发生,但多数情况下,是可以的。如果你坚持,大部分事情能按你希望的发展,但就算不,失败有什么重要呢?真正重要的,是成功。事实上根本没人记得你的失败,请问在座的各位,你们都记得 Sun,但是你们有谁知道我在启动 Sun 之前还有个公司吗?


这个公司叫 Data Dump,它成立并得到融资时间是 Sun 之前的 3 个月。两家公司都有很艰难时光,但我说这个事情的重点是:没人记得你的失败,而正是这种可以失败的想法,让我最终有能力成功。但是我发现:绝大多数人恰恰就因为害怕失败,以至于都不想去对足够重要的事情试上一试,世界上任何值得做的事情,都是很难的。


怎么到的美国?


这事儿其实挺简单:我想去硅谷,我知道我一定要到那里,但我没法子付这个钱,那我就要找出一个方法,让别人帮我付。当时卡耐基梅隆大学生物能源部门同意支付,所以我就来了,我对生物能源印象深刻,我做了,然后很快申请了斯坦福,接下来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我被斯坦福拒了好多次,that's just……但是你知道吗?这里最搞笑的事是:只要你足够坚持,最不可能的事往往有可能变成现实,我一直为这种“翻转”感到兴奋,人们从说“No”变成说“Yes”,不会是容易的事。


其实我拿到绿卡也一样。我当时辞了工作,甚至都没律师,那我就做自己的律师。我自己搞完了这一系列的事,完美,一切合法。当时我的战略是:如果我不能说服移民官,那我就给他们造成困扰,并且我真做了,就这样,他们给了我绿卡。


什么让你坚持不懈、信仰明确?


我一直是这样的。我一直坚信:如果我下定决心认为某件事对,那我就要让它发生。今天既然要讲到“领导力”,其实我一直都很惊讶:现在有信仰的人太少了。接下来,我可能要冒犯你们,但冒犯就冒犯吧这个世界上 90% 的人,会去做那些别人想让你做但你自己不想做的事现在你说我为什么要“花”我人生中这么宝贵的一小时坐在这里给你们讲话?不要笑,It's true,I have to have a purpose,而我的目的很简单:


现在台下坐着 400-500 人,如果我这场演讲,能说服一个人跟从自己信仰,并且有勇气跟从自己信仰那我就觉得这一小时花得值得。我坐在这里,肯定不是说为了有个什么人会因为这个演讲写些很好看的文章,我说实话:很多成功公司的人,甚至是财富 500 强公司的 CEO,他们领导力其实很弱,因为他们内心没方向,只做别人想让他们做的事。


我从商学院毕业后开始创业。当时没人创业。很多人问我:你为什么不去高盛或者麦肯锡?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顺便说一句,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台下大笑)你们下面应该有很多人会去这些职业岗位,我估计有一大把,我可能不是那个适合给你们讲话的人,说实话,我甚至都不 care 我是不是跟这些人说话(台下大笑)。我觉得今天还一门心思想去银行或投资公司工作的人,他们观念上有一些根基性的错误,他们不了解这个世界将来的运行机制不过我想说的重点依旧是:要有信仰,跟从信仰。


我回到财富 500 强 CEO 的话题再说一下。这些年,我跟挺多人打过交道:如果《纽约时报》某个记者写篇文章,这些 CEO 就会想改变自己策略,或者对此马上做出些什么回应。多傻呀,一些刚刚只是英语系专业毕业从没真正运作过商业的人,居然能决定财务 500 强公司的策略?但这种事情发生了为什么呢?就因为那些 CEO 一天到晚在乎的是又被写了什么,而不是自己心中的真正信仰。


你知道马斯克会对那个《纽约时报》记者说什么吗?赶紧去找份“真正”的工作吧!如果亚马逊 Jeff 会说什么呢?Having a belief system,knowing what is driving you to do what you do, 这才是“领导力”——有信仰,知道什么在驱动你在做的事,而不是怎么去“增强”你职业生涯,或者处处想着让别人满意,我这里说的“别人”可能是你朋友,你老板,或者是你股东。坦白讲,硅谷比较老的公司基本上都没信仰,基本就是在迎合每一季度目标,而不是站出来说:“这是我们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是我们要干的事”。苹果有 15 年时间都是这种没活力的样子,然后,乔布斯结束了这种情况。某种意义上,就是乔布斯做的“不理智”的事,成就了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公司。


我们把时间倒回到 2007 年 1 月 1 日,当时所有人都说:没人想要没键盘的手机,没人想花 699 美元买那么个玩意儿。对不起我再多说一句,那些写文章的人都是英语专业的,我不太喜欢他们。(台下大笑)我不是说学英语的人都不好,只不过,斯坦福里面学英语专业的人大多数都没“目标/目的”,我喜欢有目的性/目标的教育。


与虚伪的礼貌比,我更喜欢粗粝的诚实


这句话就写在我们网站上。这里有个背景是:我在 SUN 之前就已经很成功,我 Sun 之前做 Daisy 就已经赚了很多钱,而我说过我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不做别人想让我做的事。


礼貌常常意味着不诚实。Sam Harris 教授写过一本关于“说谎”的书,我建议大家都去看看,看看我们每个人到底说了多少谎话。


所以我们就把这句话挂在网站上,但这里的重点:诚实不一定要得罪人。我喜欢“粗粝的诚实为它为“目的/目标”服务如果你本来其实可以给出建设性的批评意见,但你却表现出虚伪的礼貌。当然,这也和自信/信心有关:你相信别人,最终会欣赏你的意见。


这个道理,是我在和一家主要投资公司工作后明白的。我不相信这家公司的商业计划有用,他们银行账户里有四、五千万美金,大家都过得挺舒服。可在我看来,过得有点太舒服了,我就和创始人说,我觉得这个计划不可行,并和他说了原因,然后其他一些 VC 在董事会上,对我想法表示同意。那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40 位工程师,浪费了三、四年时间,就因为没人愿意诚实告诉他们想法。我发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浪费自己生命,虽然我意见不总是对的,但至少,我要告诉他们我能给出的最好建议,并且我绝不会去说那些我自己根本不信但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必须要说的话。诚实很重要,也很得罪人。我经常得罪人。但如果这些人能好好想一想,也许我的建议对他们很有帮助。


之前,有个哈佛商学院学生来面试,开会开了半小时,我直接说:你不适合我们这里,如果我愿意再浪费半小时,我会给你关于你事业的最好建议。我当时的确这么做了,但她不喜欢。一周后,她给我发了“答谢”信息。


真的我很喜欢“真实”。但话说回来 Why?这里有个事实是:一旦我在一个不需要为任何人工作的位置,那也就没人能够解雇我。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些人财务自由了,就给自己买游艇买这买那,而我享受的,其实是这种粗粝的诚实,我为自己买了“说真话”的自由我觉得这是种嗜好。


我喜欢做别人可能不会做的事。对比人来说,(粗粝的诚实)可能不好,但我认为:建设性的诚实/批判,总体来说比虚伪的礼貌好。顺便说一句:四年后那个创始人给我打电话,他公司之后以 300 万美金卖掉,sad story,他在电话里说,下个创业项目只想和我同行,他说他真希望也有人告诉他这些事,跟他说这些话。


“95% 风投没用,70% 风投起副作用”


我所有做风投的朋友都喜欢这句话,我曾经跟一家公司的人说:“这个人正在毁掉你公司!”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现在 VC 行业已经成为一个大生意。红杉创始人是 Don Valentine;KPCB 创始人是 Tom Perkins 和 Eugene Kleiner。Tom 运营过惠普一个部门,在那之前,他是搞技术的。我不是说缅怀过去,但这里有一点很重这些人“赢得过”向企业家提建议的权力这意味他们经历过战争,体验过“特殊”情况而且企业家们主动想要建议,然后,他们完全了解如何给出建议。


现在大多数 VC 还没有给企业家建议的经历,而且对自己的“无知”毫无察觉。我觉得:他们至少要经历过创业,或者对如何运作公司给企业家提出过建议。多数 VC 没这种经验,这就是他们总提愚蠢建议的原因。如果你从商学院毕业就直接进风投机构,做着做着,最后成为合伙人,这种情况下,你几乎不可能知道初创公司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们公司有个规矩:凡进 Khosla Ventures 三、四年,你就得走,你去创业公司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回来,我在你回来前,让你出去“赚”可以向企业家提建议的权利。然后,有些人就觉得挫败,因为看到别的风投机构同行似乎只需要坐在董事会,然后向企业家提建议。可投资行业更重要的事是,你是需要去向企业家证明你“信用分“的我多数时候都不在董事会,我更多干的事是给企业家提建议。坦白讲,在一个创业者心目中你有没有地位,有没有信用分,跟你在不在这个公司董事席位里关系不大。


有些东西 90% 可能失败,但一旦成功,就会改变世界


我们也投低风险技术。这里我想说的重点是:风投不是一个能计算内部收益率的东西。事实上你没法预测下个谷歌、Facebook 和 Twitter 是什么公司;也不能算出 GoPro 这种相机市场份额。所以我们不算内部收益率。在我看来,”计算“这种事就是给自己一个幻想。事实和你计划的不会一样,商业计划书在我这里也只有一个用处:我会去看创业者在想什么,看他们思考的质量。


在投资时,如果赔了,就赔掉一倍钱;如果赚,就赚回 10 倍钱,不好的一面会限制你投资表现,所以我们投资时我就假设我已经赔了,这样就不管投资结果如何,都是好结果。你如果能够这样想,那所有结果就都是积极的。这是我看世界的方式一些 VC 不愿和我们一起投资,因为觉得我们承担风险太高,无所谓。每种风投公司都有自己生存空间,我们生存空间不一样,我们是“高风险高产出”型,如果有 10% 机会能有 100 倍回报,那 90% 失败几率不算什么。


如何让别人为你"信仰"买单?


有时候,他们跟着“事实”走;有时候,他们不是;有时候,他们无法判断什么是“好”的。风投界有几个我很尊敬的人,剩下的很多我不认识,所以没法评判。但我知道很多风投人士,90% 都没什么用,而且我真心认为:有 70%,实际上是削减了公司潜能。


一定要有承担失败的勇气


风投界,或者说投资界区域划分很明显。“资本保护”对其他部分很重要,但我觉得这种事很无聊。我觉得像“过山车”那样才刺激:该高时就高,该低时低,承担风险是很必要的。给你们所有人一个职业建议:你在大公司工作能赚到钱,地位也会不错,但“有趣”的东西非常少。


这事儿挺让人吃惊的。谁对零售业一投再投?不是沃尔玛,是亚马逊;谁对媒体一再投资?不是 NBC,是 YouTube。谁对太空进行投资?不是 LockHead,是 SpaceX。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过去二、三十年里的大公司会被极大改变。很简单,因为有趣的东西往往出现在体制边缘,不出现在稳固的中心部位。这些地方往往十分模糊。如果有所谓什么“市场预测”,那这个地方,就不是体制边缘。如果出现了什么所谓“分析报告”,那就不是这个地方。在这些模糊不清的边缘地带,往往会出现进化论者和行业、社会方面的有趣改变除非你在场、能当场迅速学习并相信有什么东西即将发生,你才能处于变动边缘。这又是一个职业建议。当然,失败常有发生,你想要“小的失败”和“巨大成功”,失去期权价格而获得期权价值。这些情况,都是发生在体制边缘。


过去半年里,我见过三家汽车公司的 CEO。我说,我不急着造更好的汽车,十年后,大众或丰田会变成金融实体而非汽车制造公司。汽车行业会消失,从现在开始之后 10 年,汽车减少一半以上。另外,如果我想 15 或 20 年后成为一个好医生,我不会去医学院,我会去学数学。我们现在学的关于医学的东西,在 15 年之后都会被淘汰。你可以选择去医学院,也可以选择在“边缘”学习。在“边缘”学习失败几率更高,但随之而来的成功,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大多数人希望在他们生活和商业过程中减少风险,让成功几率大些,但这种成功就没什么意义。


和 1982 年建立 Sun 相比,现在有什么大变化?


现在创业更普遍,大家也更能接受创业。之前创业风险更高。如果创业失败,你无法在通用电气找到工作。但现在如果你有创业经历,即使失败,通用电气也会要你,甚至和那些在通用电气有两年工作经历的人相比,更愿意要你。因为不管成功与否,在创业公司的学习经历都很有价值,大家都渴望在初创公司的文化训练。现在硅谷就像是个旅客休息站,财富 500 强的 CEO 都想在这儿开董事会,因为他们想学习企业文化,我觉得这就成了一种职业期望但我声明一点:我并非“事业是要计划的”那种理论的粉丝,我更注重“驱动自己做想做的事”。


所谓听“专家”的


Chetlark 教授对“专家预测”做过研究,他进行了长达 20 年追踪,包括 250 位专家的 2.8 万条个人预测——哪些可能是对的,哪些可能失败。这个研究花了几百万美金,然后结论是什么呢?这些最杰出专家所做的预测,正确率和“扔飞镖的猴子”不相上下。所以你还想听吗?你可以继续跟踪,但你也可以去发现新事物发生、变化的“边缘”,去了解你不知道的东西,真正改变世界。


现在,我们再来说下领导力。我的“领导力”是指:有观点、有内心方向。你是真有自己信仰,还是别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还是被《麦肯锡报道》和《纽约时报》影响?我希望能让你们(里的一些人)相信自己。


事实上我相信:只需 5% 的人就可以改变社会。我观察过社会变化,我让 20 世纪 40、50 年代出生的人列出世界上 100 个主要领域,并说出当时代出生的各领域有影响力的 100人。无论是音乐、绘画、科技、社会调查还是商业,什么领域不重要。结果,大家说不出来 100 个领域,每个领域,也无法列出当时代改变了该领域的 100 个人。由此看来,在一个时代里,改变社会的不到 1 万人我觉得你们应该试着成为其中一员,这些人不会听所谓“分析预测”,但是他们内心有方向,相信自己的信仰。他们会让“改变”发生。我对此充满热忱,是的,只要几个人,即可让行业或社会趋势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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